云海歷774年八月,望月宗每三十年一度的宗門弟子擂臺賽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每當這個時候,整個宗門上上下下都會變得十分的忙碌,宗門對此十分重視,所有在外歷練的弟子,只要是趕得回來的,宗門都會勒令回歸。
望月宗是云海王朝圖騰性宗門,雖然與之同為五品宗門的還有瀾徽宗和古意門,但論綜合實力,瀾徽宗和古意門加起來也比不過望月宗,為此,在云海王朝,無論是瀾徽宗、古意門,還是云海王室,對望月宗都存有足夠的敬畏。
若無望月宗在,云海王朝只怕早已被其它國家并吞了,望月宗每三十年一度的擂臺賽,瀾徽宗和古意門還有云海王室,都會派門下重量級的人物帶著他們的天才弟子一同過來觀禮,今年,也不例外。
望月宗在云海王朝的地位雖然很超然,但本門的宗旨向來是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三分,所以,在迎賓禮節這一塊,他們做得十分的到位,從不會讓來賓感到半分的不尊重。
因此,自擂臺賽將要開始的前三天,紀墨和她的四師兄蘇葉被雷威抓了鬮,遣派出去,與其它四峰的親傳弟子一同出面迎接來賓。
雷威座下只有紀墨這么一個筑基弟子,她想偷個懶也不成,至于蘇葉,則是在抓鬮過程中首中其標,只能捏著鼻自認倒霉,他與紀墨在前往靈劍峰的路上,忍不住抱怨:“小師妹,你說咱們這頭上還有三個師兄師姐呢,咋我這么倒霉,一回來就被抓了鬮。”
“四師兄,我不是和你同病相憐么。”紀墨有些無語的瞟了他一眼。
“切,你那怎么一樣,咱師尊的座下,筑基期弟子就你一個,想輪班也沒得輪,可我不一樣啊,我是最小的,上面還有兩個師姐,一個師兄,可偏偏被派出來做苦力的卻是我,這完全沒道理么。”蘇葉顯然是在沒話找點話說。
“四師兄,我估摸著是師尊瞧你一走就忘記回家,如今好不容易逮著你了,不給你找點活干心里不痛快。”紀墨斜眼睥睨著他道。
“嘿嘿,壞丫頭,好膽,不光編排師兄我,竟然連師父也一起編排,該打。”蘇葉嘿笑一聲,他身影一閃,快如鬼魅,瞬間就到了紀墨的身旁,一扇子敲了下去,紀墨奮力躲閃,仍然被敲了個正著。
“四師兄,你身為人兄長卻盡顧著欺負我,你不羞么?”紀墨摸著被敲得隱隱發痛的額頭,朝蘇葉怒目而視,而掛在她肩膀上的小金則是樂不可吱的拍爪,顯然很樂意見紀墨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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