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這幾句話是用仙元送出,聲音遠遠的傳向方圓千里之外,不說整個新悅城皆能聽見紀墨的聲音,可以肯定的是,新悅城中心地帶,包括皇城在內,聽不見紀墨聲音的人不多,這一刻,無數的人被驚得抬目朝著攬星燴月樓的方向望了過來:這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將矛頭指向太子府?
離攬星燴月樓不過百里之遙的太子府中,一個看上去年約三十來歲的男子在聽到紀墨的聲音之后,陡然從書案前抬起頭,目中射出一抹駭人的厲芒!
不說其它人的反應,但說站在紀墨面前的藍衣青年以及他身后的二名灰衣人,在聽得紀墨的話音之后,臉色齊齊大變,幾乎是出于本能的,三人同時出聲大喝:“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怎能無端污蔑郡主和太子府?”
“胡說八道?無端污蔑?呵呵,我與赤暇郡主發生摩擦的時候,在場的人可不少,即便是大家迫于赤暇郡主的身份和威懾,沒有人敢出來說句公道話,可攬星燴月樓這么大的食府,不可能沒有影像石,你們只需調出來一看,便知我所言是否有虛,嘿嘿,怕只怕,你們沒有這膽,敢公開貴樓的影像石。”
“赤暇郡主不過一凝丹境的女仙,若不是她出身尊貴,身后有太子府撐腰,她能如此的為所欲為?堂堂一個郡主,身上全無一點身為郡主的氣度和胸懷不說,動不動不要取人性命,奪人財物,稍有不從,還要將人抽魂煉魄,這樣的人,比之那魔道兇修,六道流竄的惡匪亦不如,這般性情的郡主,若不是太子府本身德行不修,如何教養得出來?”紀墨冷笑連連。
她原并沒有打算出此風頭,非要和太子府對上,別的不說,僅看在白澤的面子上,她也不想無端找當今嵐風皇室的麻煩,讓他不好做人,可攬星燴月樓與赤暇郡主一再糾纏不清的行為著實讓她有些惱了,再想想在凡人界所經歷的那些人和事,她突然間不想再息事寧人,太子府又如何?郡主又如何?難道僅因為你出身高貴,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自己與白澤有交情不假,可她卻也不會因為自己與他的交情,就罔顧自己的本心,紀墨本質上是個唯心的人,這么些年來,她的行事風格說不上隱忍,卻也談不上恣意,因為一路上經歷了太多與她的意志背道而馳又讓她無能為力的事,讓她在面對很多事的時候,采取的都是一種相對中庸平和的態度,可今天,她不想再取用中庸。
身為修士,若連直面本心的通氣都沒有,還如何奢望在道途上一往無前?以她個人目前的能量,當然沒有抗衡整個嵐風皇室的本領,可抗衡不了,她想走,別人也攔不住!今天她不想中庸,不想息事寧人,只為自己的心靈通暢任性一次!
“放肆!你這賤人,竟敢信口雌黃評判太子府,這是叛逆,藍玉樓,你還不讓人殺了她!”紀墨的話音一落,赤暇郡主的尖叫聲就響了起來,隨著聲音,赤暇郡主的身形出現在攬星燴月樓的大門前,她之前忍了那么久,此時看見藍玉樓等人露了面,又聽得紀墨如此大逆不道之詞,心頭的怒氣如何還忍得住。
“小金,殺了她!”紀墨目中寒光一閃,對著已然從空中落下來,趴在她肩膀上的小金道。
“像這種愚蠢的丑八怪,早該殺了!”小金嘀咕了一聲,化為一道金色的閃電,朝赤暇郡主沖了過去,藍玉樓以及他身后的兩名灰衣人原就被紀墨的大逆不道和狂妄給驚得心驚肉跳,此時再見紀墨開口就要斬殺赤暇郡主,更是大驚失色,見到小金動了,他們來不及多想,只見一道灰影一閃,企圖將小金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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