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抿了抿唇,靜靜的看了紀晟睿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視線,心里對這位紀氏皇室的太子更加忌憚了幾分,第一次見到此人的時候,紀墨只覺得他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第二回在望月宗見到他的時候,則充分見識了此人的霸道和狠辣無情。
第三次,就是在人魔戰場的這次,紀墨原以為以此人的霸道,狠辣和驕傲,他與自己一見面就是不死不休之局,卻沒想到這一次他對自己表現出了足夠的忍耐,就連自己適才那般毫不遮掩的厭惡和譏諷,他都生生忍了下來,還能不動聲色的繼續談與自己聯手之事。
像這般識時務,懂隱忍,天賦手段更是樣樣不缺,狠起來毒辣得讓人心寒的梟雄人物由不得紀墨不打心眼里忌憚,面對這樣的敵人,只怕略有不慎就會被他碾成粉沫,意念飛轉般紀墨已接口道:“既是生長九葉紫金香這待奇異之地,我自然有興趣探上一探。”
“好,既然紀姑娘沒有意見,咱們就出發吧,魔淵秘境地形變幻莫測,我雖來過一次,卻無法鎖定無峰谷的位置,只能知道大概方向,咱們能否找到,有很大一部份需要靠運氣。”紀晟睿笑了一笑,道。
紀墨沒有什么和他聊天的**,自是懶得再接口,紀晟睿見狀也不再多言,他根據自己判斷出來的方位,選定一個方向,與紀墨一同朝著無峰谷的方向大步行去,因他只知道大概方位,并無具體地點,魔淵秘境的環境又似乎時刻在變幻,三人整整走了七天,卻發現大家仍然身處郁郁蔥蔥的秘林之中,周圍的環境沒有什么變化。
“殿下,咱,咱們不會是迷路了吧”七日后,江萍小心的看了下周圍的環境,忍不住小聲對紀晟睿道了一句,紀晟睿的臉黑了下來,他自然也感覺到了不對,可要讓他在人面前承認自己帶個路都會出錯,他真拉不下這種臉,江萍話一出口,立即覺察到了犯了紀晟睿的忌,俏臉頓時一白,不敢再言。
“紫藤魔,我們是不是迷路了?”紀墨淡淡的看了那兩人一眼,沒有理會他們,旋即轉目對盤在她手腕上當飾品的紀騰魔問,紀藤魔并未與她簽下契約,紀墨想和它交流,只能直接開口,并不能像和小白或小金那般可以用魂識溝通。
“路倒是沒有迷,只不過這無蹤林太大,很多地方的景物都十分相似,才讓你們產生了迷路之感。”紫藤魔答道,紀晟睿聽到紀墨問話的時候,雙目一亮,紫藤魔這種魔植他雖然不太看得上眼,但它到底是此地土生土長之物,在認路這一點上應該比自己等人強。
“那我們究竟什么時候才能走出這無蹤林?”紀墨聽到它的回答,心頭卻是沒有半分喜色,若是一直走不出這無蹤林,那和迷路只怕也沒有什么兩樣。
“我只不過是魔淵秘境中一株生長在底層的魔花,對于無蹤林的大名僅有耳聞,又哪里知道如何走出這無蹤林!”紫藤魔翻了個白眼。
“紀姑娘,怎么樣?我們可是迷路了?”紀晟睿見紀墨問了話之后半天沒有反應,忍不住開口崔促了一句。
“它說咱們并沒有迷路,只不過是走進了無蹤林,而無蹤林的邊域太大,它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出去。”紀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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