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蠢貨,我知道你身上藏了記憶石,可你覺得你有機會將它傳出去么?”血煞魔君像看白癡一般看著錦楓。
“你總說別人是蠢貨,難道沒有人告訴你,真正的蠢貨其實是你?你覺得我若沒有把這里的一切傳出去的把握,會這么稀里糊涂,單槍匹馬的一個人闖到這里來?”景楓的目中浮出一抹饑意。
血煞魔君雙目一瞇,他上下打量了景楓幾眼,嗤笑了一聲:“想用語言威脅恐嚇我?你還嫩了點,就算你真的能將這一切傳出去又如何?你的命仍然是我的,今日誰也救不了你!”話音一落,他手中握住的槍頭咔嚓一聲,碎成兩截,而景楓的身體則不受控制的被他吸了過去。
“碰!”血煞魔君一把將景楓抓在手中,正要吸食他的血肉,他周圍的空間卻突然出現了一陣扭典曲波動,眼前的景物陡然一變,緊接著,他胸膛上狠狠受了一拳,只聽碰一聲,一個碗口大的窟窿便出現了,露出了胸膛內怦怦跳動的心臟,被他抓在手中的景楓也脫手飛了出去。
血煞魔君又驚又怒,心頭還有一抹說不出的懼意!什么人?一個照面就傷了自己?要知道他可是返虛巔峰,馬上就要踏入合道境的魔修!在景宵城的地面上,怎么可能出現這樣的高手?
他強行控制著內心的懼意,抬目望了過去,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身著黃衫的年輕女子,在她的兩邊肩膀是各坐著一只金色和紫色的小獸,最讓他恐懼和意外的是眼前這女子竟然只有元嬰巔峰的修為,可就這么一個元嬰修士,卻是一拳就在自己的胸膛是破開了一個大洞,他瞪著此女顫聲道:“你,你是誰?”
“丹,丹墨侯?您,您怎么出現在景宵城?”開口說話之人并非黃衣女子,而是被晾到了一旁的景楓,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瞠目結舌的道,不用說,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就是紀墨。
紀墨的名聲對進入過人魔戰場的青年修士來說,無疑于一座不可攀越的豐碑,她的音容笑貌已傳遍了整個人魔戰場,景楓雖然從來沒有見過紀墨,卻仍然一眼就將她認出來了,紀墨抬目看了他一眼,笑著接口道:“湊巧路過,等我先解決此人,咱們再敘。”
“你,你就是丹墨侯?”血煞魔君簡直想吐血,丹墨侯不是東冥大陸那邊的主帥么,怎的無端端的跑到西遼來了?他雖未進入人魔戰場,可人魔大戰結束之后,丹墨侯之名實在太響,他不可能沒有聽說過。
“小紫,此人的血肉對你有沒有滋補?有的話就吃了他罷。”紀墨卻是懶得再看此人一眼,直接轉目對小紫道,至于小金,她根本不用問,它肯定瞧不上眼前之人。
“不吃,他身上的血液充滿了惡臭,讓魔藤魔吃罷,它不挑食,哦,紫藤魔打不過他,罷了,我來幫幫忙,等我把他按住,紫藤魔,你記得要慢慢吸食!別讓他一下子就死了,讓他多感受一下,一點點被人吞食的痛苦。”小紫瞄了血煞魔君一眼,輕飄飄的接了一句。
血煞魔君怒極之下一時忘了恐懼,他怒吼一聲,朝紀墨撲了過來,可他身形一動,卻見一道紫色的閃電朝自己沖來,緊接著碰的一聲,他被一掌拍倒在地,那道紫色的閃電化為一只一米來高的紫色小獸,用一條獸腿將他踩在地上,仍憑他如保掙扎,也動彈不得。
然后,紀墨手腕上那條紫色的手鏈化為一道紫光,竄到他身上,一點點的開始吸食他的血肉,紫藤魔每吸食一口,血煞魔君便感覺有萬千齒蟻在啃自己的骨頭,這種痛苦讓他瘋狂的嚎叫起來,以紫藤魔的吞食速度,吸食血煞魔君最多半盞茶的功夫,可有了小紫的刻意交待,它足足用了大半個時辰才將他吸食干凈,血煞魔君就在這種極度的痛苦之中嚎叫了大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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