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反污和坑殺紀墨,赫連泰沒這膽子,若是沒有看見紀墨炮制血煞魔君的手段,他可能還會有些念想,可在看見血煞魔君的下場之后,他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眼前的女子,絕不是他手上現在的力量可以抗衡的。
赫連泰不敢反污紀墨,卻不代表他會就此認罪,紀墨的水晶球中顯示景宵城有人與血煞魔君勾結的聲音和影像不假,可這些影像也好,聲音也罷,卻沒有一個人能證明上面的人與赫連泰有直接關系,心想著只要他死不承認此事與他有關,紀墨便拿他無可奈何!
“呵呵,赫連城主果然是好謀算,你這番話一出,便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得干干凈凈,林將軍,趙將軍,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們兩位背著城主而為?”紀墨盯著赫連泰似笑非笑的輕呵了兩聲,旋即將目光投到不知何時已悄然潛過來的鐵衣衛和血衣衛兩名主將的身上。
林趙兩人潛過來的時候,還不知紀墨的身份,紀墨的身份被道破之后他們想走,又不敢擅動,現被紀墨的目光盯著,心頭雖然惱恨赫連泰為了脫罪,一心將過錯往他們身上推,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們倆朝紀墨抱拳行了一禮:“見過丹墨侯!”
“不必多禮,我是東冥大陸嵐風帝國的侯爺,卻不是你們大乾的侯爺,你們無須向我見禮,我今日前來,并無其事,只想借幾位項上人頭一用。”紀墨擺了擺手,淡淡的接口道。
“丹墨侯既然說了你并非我大乾的侯爺,卻擅自插手景宵城的政務,是不是有些擅權了?”趙將軍沒有去為自己是否有罪一事辯駁,只是抓著紀墨的語病,反問了一句。
趙將軍此言一出,內心惶恐不安的赫連泰和林將軍都是一喜,尤其是赫連泰,他的官位在乾朝已屬四品,丹墨侯的威名再盛又如何?她并非大乾的侯爺,莫非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擊殺他們這些身上有品階的大乾官員不成?意念落到這里,幾人緊繃的神經逐漸松緩下來。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以丹墨侯的身份來干預這件事了?你們之所以敢如此為胡作非為,不就是仗著手里的權柄和自身的拳頭么,我權柄是沒有,可拳頭卻比你們大,剛好又看你們不順眼,要殺你們,用這個理由還不夠嗎?”紀墨瞧著眾人的神色,哪里還不明白他們的心事,她雙眉微挑,唇邊浮出一抹淡淡的譏意。
“你,你,我,我們都是大乾有品階的官員,你敢挑釁我大乾國威?”趙將軍,林將軍,赫連泰皆聽得又驚又怒,雖然這個世界信奉的確實是強者為尊的法則,可身為官方人員,卻也沒見誰如此光明正大的將這種話擺到明面上來說,更沒有見過哪個國家的侯爺在另一個國家的國地上如此囂張跋扈,這丹墨侯簡直就是狂妄之至!
赫連泰等人雖然聽過紀墨之威名,卻不認為她能以一已之力與整個大乾對抗,你名聲再盛也不當這般當著天下人的面煽大乾的嘴巴不是?否則大乾皇朝的面子往哪擱?可惜,他們沒有搞清楚紀墨的性格,別說以紀墨現在實力就算是當面煽了大乾的臉,大乾也不能將她如何,就算她現在不是大乾的對手,在決定了要殺這幾個人的時候,他們用語言也唬不住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