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的眉頭不自覺的顰了起來,她總覺得這次再見趙虎,趙虎整個人似乎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具體哪里不一樣,她又說不出來,罷了,趙虎哥哥自小與自己一起長大,比親哥哥對自己還好,我瞎想啥呢,紀墨搖了搖頭,將心頭那點不安給甩到了一邊。
自上船之后,一直保持沉默的楚情神色更是憂慮,景楓以為她在為海上的兇險而不安,想說點什么安慰兩句,可在這茫茫海面上,他自己亦是沒有半分把握,安慰的話說到嘴角又咽了回去,紀墨自然也瞧見了楚情的神色,只不過她與景楓一樣,認為楚情是在為海上的危險憂慮,心念轉(zhuǎn)動間,人已走到楚情身旁,攬住她的肩膀,笑著開口道:“師姐,相信我,咱們一定能順利闖過去的。”
“知道你厲害,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擔心的。”楚情強行按下心頭的不安,伸手輕輕捏了捏紀墨的面頰,笑著接口道。
耿驍看著紀墨與楚情的互動,心頭暗自羨慕,他的師門奉行的是優(yōu)存劣汰制度,天賦出眾,有能耐的人在宗門才會受到重視,反之不是被逐就是淪為被欺凌的對象,這種制度之下,同門師兄弟之間的競爭極為殘酷激烈,很難出現(xiàn)紀墨師兄弟幾人這樣默契和諧的同門之誼。
趙虎的目光則一直盯著海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青羽姐弟兩人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哪個,似乎想過來向紀墨道謝,卻又有些怯步不前,耿驍有些羨慕的看了紀墨和楚情兩眼之后,視線一轉(zhuǎn),恰好看到青羽那種進退兩難,欲說還休的小媳婦模樣,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他的性格冷酷剛毅,最是看不慣青羽這種動不動就把自己定位在可憐蟲位置上的人,可青羽是趙虎的恩人兼朋友,趙虎又是紀墨的兄長兼同門,他雖然不喜青羽的姿態(tài),卻也不好說什么,皺了下眉頭之后,就轉(zhuǎn)開了視線。
“咳,咳,耿兄,墨侯爺,那兩頭青鯊是什么級別的異獸?也不只這片海域上像這樣的異獸多不多。”景楓亦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他眼珠微微一轉(zhuǎn),挑了個話題企圖打破眼前的局面。
“那兩頭青鯊的戰(zhàn)力相當于人類凝真中階的體修,咱們這才剛剛?cè)牒#竺孢@樣的異獸肯定不會少,說來慚愧,此次若不是有紀墨在,我估計連一頭都對付不了。”耿驍對于景楓的印像還是不錯的,是以,他一開口,耿驍就接過了話頭。
“是呢,若不是紀姑娘勇猛無雙,及時救下了舍弟,我,我們……”青羽見聽見耿驍贊夸紀墨,她下意識的就將話頭接了過來,只不過這姑娘的眼淚似乎特別的多,明明想說感謝紀墨的話,接果一開口,淚珠子便像不要錢一般,一竄竄的往下掉,她哭成這樣,后面的話自然接不下去,那哀怨凄楚的模樣倒是受了誰的欺凌一般。
“青羽姑娘,你弟弟安然無事,這是值得高興事,你為何說著說著就掉眼淚了呢?”楚情見狀忍不住好心安慰了一句,她雖然也不太喜歡這種動不動就掉眼淚的姑娘,可青羽清麗柔弱的外表還是很容易喚起他人的同情心的,楚情正是這其中的一員。
“我,我沒有責怪紀姑娘的意思,我只是…..”楚情一句安慰的話不知為何聽在青羽的耳里似乎變成了指責,她飛快的抬目看了楚情一眼,手足無措的為自己辯解了一句,神色愈發(fā)的凄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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