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頭赤狼的目光并沒有在紀墨和小紫身上停留太久,它冷冷的瞟了他們一眼之后,便移開了視線,隨著時間的推移,月中的狼影所占的比例愈來愈大,影像也愈來愈清晰,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那輪圓月幾乎完全被狼軀所覆蓋,炎狼更像是要活過來一般,就在這時候,月中的赤狼突然豎起前蹄,仰起碩大的狼頭,張嘴長嘯了一聲:“嗚,嗷!”
隨著這聲長嘯,它那雙淡金色的眸子中緩緩滾出了兩顆猩紅的狼淚,狼淚一出,圓月周圍頓時像上了染料一般,染上了一圈潮潮的猩紅色毛邊。
炎域在這聲狼嘯剛起的時候便刮起了一陣無形的狂暴龍卷風,漫地赤沙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瘋狂的四處肆虐,紀墨和小紫被炎狼瞪了一眼之后,直到此時仍然沒有恢復行動力,滿天沙暴一起,一人一獸眨眼間就被卷進了某座順勢而起的沙丘中,被埋進了沙底。
不說紀墨和小紫的遭遇,但說炎風城,赤狼的身形出現在月中的那一刻,炎風城的居民先是一呆,緊接著就舉城歡騰,炎狼代表的是炎裔族的圖騰像征,現在這個圖騰突然出現在月影中,讓炎風城的居民們第一時間想起了某種從上古便留傳下來的歌謠:炎狼出,炎族興!
雖然炎風城的居們絕大多數從未見過炎狼的真身,可沒聽過這首歌謠的人幾乎沒有,因此,炎狼一現,絕大多數的本城居們心頭皆被喜悅淹沒,唯有十大家族的某些老古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頭吃了一驚,目中異芒閃爍…..
炎風城之西的某座民宅中,一個年約五六歲,長得十分可愛的小女孩仰望著庭院中央那輪圓月中的狼影,一臉好奇的對身旁的父親開口問:“爹爹,那就是咱們炎裔族的圖-炎狼嗎?”
“嗯,應該是吧。”年青的父親望著圓月中的狼影,他莫明的想起自己小時候曾從祖上口中聽得的某個傳言,目中頓時冒出一抹掩不住的憂色,也沒聽清楚自家女兒到底在問什么,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小女孩聽著父親口中明顯的敷衍之語,頓時不樂意了,她伸手拽了拽父親的衣袖,正要繼續發問,她的父親已從空中收回視線,轉目對身旁的妻子開口道:“曦娘,簡直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馬上出城!”
“啊?錦燁?這個時候,咱們為什么要出城?”他的妻子吃了一驚,美麗的面龐上滿是愕然。
“不要問什么,馬上,再遲只怕咱們一家就永遠離不開這里了。”男子并沒有做解釋,只沉聲分咐一句,說完這句話,他立即轉身走進了庭院左邊的一間廂房,他的妻子見狀不敢多問,牽著女兒的手進了房間,開始收拾行囊。
錦燁顯然十分著急,他的妻子還沒收拾出什么東西,他已從那間廂房走了出來,對自家妻子開口道:“曦娘,別收了,咱們馬上就走!”曦娘還待再說點什么,可她的丈夫已然的彎腰抱起五歲的女兒,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緊握著自己的手,拽著她匆忙離開了家門。
這一家三口出門不久,月中的狼影突然仰頭發出一聲長嘯,嘯聲一起,錦燁只覺得腦子陡然一痛,他口中發出一聲慘叫:“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本能的放開了抱著女兒和牽著妻兒的手,捧向自己腦袋,被他抱在懷里的小女孩撲通一聲,跌到地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的母親見狀又驚又急,既想去查看丈夫的情況,又想去抱跌在地上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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