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翡黛和翡子純很坦然的回答。
“來找我是因為神廟的神旨?”紀墨又問,翡黛和翡子純點了點頭。
“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我一個外人,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被神廟欽點為炎域的救世之主?”紀墨唇角輕揚,一抹若有若無所嘲意不自覺的從唇邊浮了出來。
“紀姐姐,關于這件事,我們也不清楚,我們是在離開炎風城的時候,聽莫家的莫榮先叔叔提起此事,緊接著,神廟的神旨就下來了,神旨的內容只說你中唯一可以解救炎域危局的人,至于如何解救,為何這個人會是你,卻半字未提。”翡黛偷瞄了一眼紀墨的神色,有些不自在的接口道。
“莫家的人為何會比你們先知道這件事,他們家與神廟有關系?”紀墨抓住翡黛話中的一個關鍵,挑眉問。
“莫家的現任家主莫庸是神廟大長老的弟子。”一直沉默未語的鐘祥突然接了一句。
“啊?莫家和神廟居然還有這層關系?以前怎么從沒聽人提起過?”翡黛和翡子純皆吃了一驚,很顯然,他們以前并不知道這一點。
“自莫家沒落之后,神廟大長老不許莫家之人再以他的弟子自居,這件事慢慢的就被大家忘記了。”鐘祥道,翡黛和翡子純先是愕然,不過旋即就釋然了,炎域的生存規則是極為殘酷的,若你本身不爭氣,無論你是什么身份,都有可能會被拋棄。
莫家?紀墨聽得皺了皺眉,她不知道莫家與自己有什么關系,可她卻本能的察覺到這件事會牽扯到自己身上,肯定和莫家撇不開關系,意念電轉間,又問:“炎族發生現在這樣的變故可是因為炎狼嘯月引起的?”
“嗯,在我炎族有一句歌謠:炎狼出,炎族興,炎狼哭,劫難至!一個多月前的那個圓月之夜,炎狼不但哭了,它目中露出來的還是血淚。”翡黛提起此事,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炎風城當夜發生的那一幕,直到現在仍然歷歷在目。
出了炎風城之后,這一個多月的所見所聞,她更是親眼目睹了無數的族人在變異中瘋狂,失去理智,最后變成一具只知殺戮的活傀儡,也許用不了多久,自己也會成為其中的一個,意念落到這里,翡黛忍不住激凌凌的打了個寒顫。
“我明白了,神廟的神旨有沒有說找到我之后怎么辦?若者說,若是我不肯配合的話,又會怎么辦?”紀墨沉默了半晌,口中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她此言一出,翡家兄妹皆默然未語,他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紀仙子天生慈悲心腸,我相信你不人眼睜睜看著整個炎裔族從此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不過翡家兄妹不知道如何回答,卻不代表其它人也如此,這不,紀墨的聲音剛落,就有一道低沉的男聲響了起來。
紀墨和翡家兄妹等人同時回頭望去,只見一對中年男女帶著數名青年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些人中紀墨只認識一個,那人就是莫大礬,翡黛兄妹顯然認得這些人,不但認識,而且很熟悉,翡黛的目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神色顯得極為憤怒,她豎起兩道秀眉,冷冷的開口道:“榮先叔叔,你們在跟蹤我們?”這個中年男子正是莫家的莫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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