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哥哥,你,這么些年來,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一樣……”紀墨舌頭打結(jié)。
“可我不是你的親哥哥!我不喜歡看見你的身旁有別人,我需要你的眼里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你懂不懂?”趙虎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就因為這個理由,你就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毀掉我嗎?”紀墨望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歇斯底里、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混亂的腦子逐漸平靜下來,慢慢的開口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如果你能答應我,我便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小墨,你答應我好不好?”趙虎呼吸微微一滯,他看著紀墨的目光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抹炙熱之色,滿臉渴望的看著紀墨開口道。
“趙虎哥哥,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敬你愛你如兄,把趙叔叔和江嬸嬸當成我的再生爹娘,當年,如果沒有趙叔叔和江嬸還有趙虎哥哥你的維護,我可能早就死了,救命和養(yǎng)育之恩,哪怕讓我用命來回報也絲毫不為過。”
“可是,趙虎哥哥,我卻無法接受自己成為別人的禁臠,即便這個人是趙虎哥哥你,也一樣不行。”紀墨目中浮出一抹悲涼,緩緩的搖了搖頭。
紀墨這句話徹底擊滅了趙虎心頭那抹渴盼,他面色陰沉如水,死死的盯著紀墨開口問:“這么說來,小墨你已經(jīng)做好了與我拼死一博的準備,對嗎?”紀墨沒有開口,可她的神情已經(jīng)告訴了趙虎的答案,她的身體已然繃緊,整個人如同一只儲勢待發(fā)的獵豹。
“小墨,若是在其它地方,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自然也無法勉強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可在這個地方,你根本沒有力量反抗我?!壁w虎忽然笑了一笑,原本蓄勢待發(fā)的紀墨身體陡然一僵,整個人禁錮在原地,除了腦袋還能動之外,其它地方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你說得不錯,在這個地方,我確實沒有任何能力反抗你,既是如此,你動手吧趙虎哥哥。”紀墨被禁錮之后,奇異的心頭并沒有任何憤怒的感覺,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哀,她一臉平靜的開口道,趙虎似乎沒有想到紀墨會如此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目中不由掠過一抹愕然。
“如果我意識尚存,我永遠不可能接受自己成為別人的禁臠傀儡,但如果我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即表示這個軀體已經(jīng)與我沒有了什么關系,趙虎哥哥既然這般喜歡我這副皮囊,我舍了她又能如何?權(quán)當回報當年趙家對我的恩情罷?!奔o墨看見趙虎臉上的愕然,不由略帶自嘲的笑了一笑,繼續(xù)道。
紀墨此言一出,趙虎微微呆了一呆,緊接著他的神色由白轉(zhuǎn)紅,又由紅轉(zhuǎn)成紫色,最后化為一片鐵青,他雙目一片赤紅,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瞧著那模樣似乎想吞了紀墨一般,紀墨心頭一痛,移開了視線,她何曾幾時會想到自己與趙虎之間竟然會走到這一日。
趙虎噗哧,噗哧的噴出了幾口粗氣之后,目中的猩紅逐漸散去,待情緒恢復平穩(wěn)之后,他手掌一張,一盞十分玲瓏精巧的多角小燈出現(xiàn)在他手中,這盞燈分為上下兩層,上層有九個不同顏色的琉璃角,每個角下都有一根小巧的琉璃柱支撐,底座則是由一塊檀木構(gòu)成的圓盤。
九根琉璃柱將兩個不同材質(zhì)的部份美完的組合在一起,每根琉璃柱之間有一個小孔,九個排列均勻的小孔形成了一個整圓,每個孔上都有一枝紫色的燈芯,只不過現(xiàn)在這盞燈所有的燈芯并未被點燃,若這些燈芯都被點燃,映著九色琉璃,這盞燈定然會美得像個不真實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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