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九鳳又聽人提起這個話頭,絕艷的容顏上頓時浮出一抹尷尬,她有些黯然的看了室內(nèi)的幾人一眼,一言不發(fā)的悄然離開了靜室,而自紀雨提出那個問題之后,便一直注意著九鳳動靜的紀墨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朝小金看了一眼,小金與紀墨心意相通,無須她分咐,便自動跟了出去。
“他們怎么了?”紀雨、紀霖、紀森和紀惟同時一臉愕然的朝紀墨望了過來。
“沒什么,可能是瞧我們許久不見剛剛重逢,有許多話要講,故意回避,關(guān)于我自身元氣受損一事,主要是一百多年前的突圍戰(zhàn)中透支過度,后又發(fā)生些其它事,導(dǎo)致傷了些根基,這次過北宵郡城,就是準備入古荒之地,尋找可以恢復(fù)元氣的天才地寶。”紀墨搖了搖頭,避重就輕的回生了紀雨的問題。
“主上竟然傷了基根?那天妖煅體訣的弊端一直未能找到合適的解決之法么?”精于丹道的紀惟聽得皺起了眉頭,他們四人當年在木辰星的時候都見過紀墨燃燒生命精元之后的所付出的代價,自那一次后,一直到飛升,紀墨的的天妖煅體訣的修習幾乎停止下來,一心尋找破解之道,現(xiàn)聽紀墨提起元氣受損是因為戰(zhàn)斗消耗過度,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此事。
“不,和天妖煅體訣無關(guān),天妖煅體訣的修習弊端,我已修正得差不多了。”紀墨搖了搖頭。
“無論是什么原因,主上的體質(zhì)和一般人不一樣,你不僅肉身毀過幾次又身負上古妖帝血脈,現(xiàn)被傷了根基,想要恢復(fù)如初,古荒界中大概也只有生命母泉有這樣的功效,主上可是要進去尋找生命母泉?”紀惟見紀墨不說原因,并未糾著不放,而是脫口問出一個其它的問題。
“嗯,其實我不太懂這些,聽九鳳說我們此行,確是為了尋找生命母泉而去。”紀墨道,她此言一出,紀惟、紀雨、紀森和紀霖的神色同時變了一變,卻是無人接口。
“可是有什么不對?”紀墨瞧著的他們神色,忍不住問了一句。
“主上,在于藍月神宮的許多事,你尚不太清楚吧?”這次回話的是紀霖。
“我雖有幸被藍月神宮選為繼承人,但對于藍月神宮確實不太了解,飛升之前,敖風除了告訴我是被藍月神宮選中的承傳者之外,從未曾告訴過我藍月神宮在天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好在我見過敖風的諸般手段,以及月城的種種神異之外,心里便隱有猜測,藍月神宮在天界只怕是個了不得的存在,只是這份猜測遠不如實情驚人。”
“等我到了天界,藍月神宮的承傳者身份泄露之后,我才知道藍月神宮是個什么樣的龐然大物,不過,我所知道的也僅僅如此,關(guān)于藍月神宮的內(nèi)部情況仍然是一無所知,至于那位神秘又強大的宮主大人,也僅知道他活著的時候,是一個連仙庭之主都要暫避其鋒的可怕大能。”紀墨苦笑著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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