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猴子才灰頭土臉的飛了回來,它嘴邊的猴毛上還掛著些許零星血跡,紀墨搖搖晃晃的掙扎著站了起來,目光落在猴子身上,緩緩開口道:“百招未滿,可晚輩已無再戰之力,所以,這一戰我輸了,過些日子晚前再來闖關。”
“不,你贏了,之前所說的你能接我一百招不死,就算你贏,前題是我本身毫發無損,可現在我直接被你擊飛了不說,還受了傷,這樣的戰局自然是我輸了!”猴子搖了搖頭,神色頗為復雜的看著紀墨開口。
紀墨聞聲強行撐著的精神一松,想再說些什么,可此刻的她無論是精神還是軀體的承受都到了極限,話未出口人已軟軟的倒了下去,說白了,她現在的戰力和猴子比,確實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若她今日與猴子是在生死戰場上交鋒,以命相搏,她早死了無數次。
待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十天之后,猴子正與小黑坐在一起聊著什么,見她醒來,視線立即轉了過來,落在紀墨的身上,微笑道了一句:“你可以離開了。”
“紀墨謝過前輩。”紀墨起身之后,走到猴子面前,恭恭敬敬的朝它行了一禮,她這一禮完全發自內心,眼前這位傳說中的、行事乖張,戾氣沖天、殺生如草、視世各界俗條律法為無物的強者,實則是一位光明磊落,心無塵埃的絕代豪杰。
紀墨最后那一招,雖讓猴子受了點輕傷,可它一沒有解封修為、二沒有拿出如意棒,若它不肯主動認輸,也不算違背諾言,紀墨今日就算不死,也絕對過不了鬼門關,可猴子卻坦坦蕩蕩的承認自己輸了,只因它開始定下標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紀墨能擊傷自己,所以,一開始并沒有將這一點提出來。
明面上雖未提出來,但它心里已經認定的事,同樣會義無反顧的履行承諾,這種行事風格不知比那些自詡名門正派的端方君子,實則懦弱,遇到點對自己不利的事,就想方掩設遮掩逃避的家伙強上多少倍!
“你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磕開了通道,何須謝我?倒是我,需要為一開始小看你而道歉。”猴子微微一怔,旋即搖頭笑道。
“前輩說笑了,是晚輩坐井觀天才對,今日的對手若不是前輩,而換成其它任何一個有前輩這般實力的強者,以晚輩這般驕傲自大、自以為是的行事風格,除死之外只怕沒有其它結局。”饒是紀墨臉皮厚,聞聲不由紅了面皮,與猴子一場戰斗下來,紀墨真切的發現,自己當真是一路走得順暢了些,導至自信心有些膨脹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修為年紀,有這樣的傲氣再正常不過了,我雖把修為壓在與你相當的境界,可我無論是戰力經驗,還是神識的強度或者說眼光,都要高出你數個層次,你能與我拼成這樣,說實在話,在老孫無數歲月的記憶中,能與你相提并論的,還真不多,你那煅體功法確實不錯,暴發之后的戰力十分驚人,不過后遺癥也相當可怕,若在暴發之后,沒有必殺對手的把握,這一招還是別用為好。”
“另外,關于你強闖幽冥的事,因是我主動放你離開,所以關于你應該接受的懲罰我會替你接下來,但我有一個要求。”猴子搖了搖頭,接過紀墨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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