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小黑,我耳朵沒出毛病吧?”紀墨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看了眼前這兩人發了半天傻,好不容易被化為人形的小黑給拽著衣袖扯回了神,她沒有功夫去管自己有沒有流口水,徑直將目光轉到小黑身上,一臉認真的問了一句。
“哈哈哈,紀宮主,你沒聽錯,我們剛剛確實說過要加入貴宮這句話,倒是紀宮主你這呆萌模樣,若非親眼所見,我簡直無法想像,被天界諭為這個紀元來最傳奇妖孽的人物,還會有這般人性化的一面。”小黑尚未開口,蘇燕殊已哈哈大笑著搶過話頭。
紀墨當著兩個并不是那么熟的人的面,出了這么個嗅,心頭本有幾分尷尬,可當她聽得蘇燕殊張揚率性的調侃之后,這點尷尬頓時跑得無影無蹤,她干脆破灌子破摔,挑起一邊眉毛,問:“妖孽傳奇什么的,都是經過各方雕飾美化傳出來的,真實的我,大多情況比較懶,也沒什么形像可言,你們真決定了要投奔我這么個麻煩纏身、同時還不怎么靠譜的宮主?”
“紀宮主,若說之前蘇某還有半分猶豫的話,在見過紀宮主你的真實面目之后,我卻是舉雙手雙腳表示愿意,無它,只因投奔你這么一個真性情的宮主,至少日子不會那般無趣不是,至于麻煩么,沒有麻煩的人生何其單調!”蘇燕殊臉上笑容不減,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回答,顯然沒把紀墨口中所說的麻煩放在心上。
“我和蘇師弟一樣,是心甘情愿的回歸藍月神宮。”相對于蘇燕殊的肆意不羈,邀月仙帝則要優雅得多,她迎著紀墨的目光,婉溫秀麗的面龐上流露出三分激動,七分認真。
“蘇師弟?原來邀月仙帝與蘇公子竟是同門?”紀墨抓住她的語病,目中掠過一抹訝色。
“不錯,我和蘇師弟,其實都是師尊,哦,也就是藍月神宮的上任宮主當年在仙魔戰場上收下的弟子,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不過敖風卻是清楚的,紀宮主喚它出來一問便知。”邀月仙帝答道。
紀墨聽得一愣,她著想沒想到眼前這兩尊大牛竟然是藍宮舊主當年在仙魔戰場上收下的弟子,不過這種愣神只持續了不到二個呼吸的時間,便出了結果,敖風顯然知道邀月和蘇燕殊的到來,邀月仙帝的話音落下之后,不待紀墨相喚,它便出現在紀墨面前,主動開口解釋:“主人,他們倆確是老主人在仙魔戰場上收的弟子。”
“既是藍宮舊人,我這個光桿子宮主自是掃榻歡迎,至于職務,待開宮大典之后,大家一起商討,然后根據各自的擅長的領域安排相關職務,你們覺得怎么樣?”得知這兩人皆為藍宮上任宮主的弟子,紀墨高興之余更多的是感慨,她終于明白了當年這兩人初見自己的時候,為何為對自己表示出那么大的善意。
藍月神宮現正值百廢待興之際,突然多出這么兩個實力軍,實在是意外之喜,紀雨、紀惟、紀霖和紀森四人,皆是十分出色之輩,只可惜當年受創太重,在下界沉睡了數十萬年,直到紀墨出現,才慢慢蘇醒過來,如今比起邀月和蘇燕殊,卻是差了不少。
“你是宮主,你決定就好,我們既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歸來,除了愿與藍月神宮共進退之外,同樣愿一切遵循以藍宮宮規行,到是宮主對我們選擇這個時候歸來,心頭難道沒有半分疑慮?”艻燕殊笑道,只說問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卻是挑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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