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場邊上,人群中的秦逸,始終默不作聲的坐在那里,突然,他對拓跋氏兄弟兩人,略微有些同情起來。
以炎媚娘的實力,面對拓跋氏兄弟的情景,跟一個大人面對兩個三歲小孩沒什么區別!
“原來,與拓跋氏兄弟爭奪炎堯老先生的那副陰陽陣圖的,是那小子和那姑娘,真是不知死活啊!”
不遠處,身穿戰甲的麻海叔,卻似有些同情的望向秦逸。
剛才,許多人都注意到了,那名下去挑戰的紅袍女子,就是從此人的身邊下去的。
此刻,許多人的目光,都是含意莫名的看了看秦逸,又看了看斗場中的炎媚娘。
“這個世界上,太過愚蠢的人,總是不會活得太久的。”
麻海叔身邊的那名錦袍青年,卻是臉無表情的淡淡說道。
對此,秦逸無動于衷,只當作沒聽見。
斗場中央。
炎媚娘那好看的嘴角,卻是揚得越高了,只是,嘴角那兩道極其優美的弧線,卻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是嗎?看來,我們沒有溜之大吉,是讓你們這兩個跳梁小丑失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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