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宇咆哮,臉膛漲得通紅。
他本想借助決斗,好好教訓一頓這個來自九州大陸的少年,找回一點場子,誰想,他根本懶得理會自己。
這種情景,就好比他憋足力氣的一拳,結果卻是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他的心都碎了。
“秦逸,不要理會這鳥人,他分明就是想借機教訓你而已。”
端木痕淡淡一笑,也是不再理會盧玉宇,拎著戰刀,來到秦逸的身邊,問道:“秦逸,現在,你是這兩千精銳的臨時將領,接下來,你有什么作戰計劃,說出來聽聽,我們大家的命,可是在你的手上了。”
四周的將士,聞言,也都是一個個將熱切的目光,望向秦逸,秦逸剛才的那番話,讓得他們的體內,熱血沸騰,心中塞滿了斗志。
秦逸目光,在四周那這些斗志昂揚的年輕臉龐上,徐徐的掃過,一時之間,也是覺得自己此刻,肩負著重大的責任,這些人是生是死,全取決于自己的策略。
“撤退,顯然是不可能的,剛才已經將撤退的弊端闡明了,我就不再重復。”
望著眼前的眾將士,秦逸徐徐的說道,話語之中,蘊含著雄渾的宗道內勁,聽得人體內,氣血震蕩:“那么,留給我們唯一的路,就是戰!”
“戰?”
端木痕疑惑的望向秦逸那俊逸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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