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忍住笑,風月戰天望向秦逸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無比,似是兩柄有實質的利劍,要刺出秦逸的心臟:“少年,你認為你們這一戰,還有一絲贏得可能性嗎?”
風月戰天兀自輕搖其頭:“沒有,現在,我的大軍,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了,若再次開戰,你們端木氏的大軍,能有五分之一活著回去,就已經相當不錯了。少年,成王敗寇這句話,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接下來的戰爭,你們很顯然將會打敗,我憑什么還要答應你將礦山的開采權各占一百年?哼,礦山的開采權,必須全部歸我們風月氏,誰不服,只管來爭奪就是,我風月氏,隨時奉陪到底。”
“只能如此了嗎?”
秦逸平靜的看著前方的風月戰天,那俊逸的臉龐上,始終噙著一抹從容不迫的淡淡笑意。
“只能如此!”
風月戰天將那碩大的頭顱,微微的仰了仰,臉龐之上,浮現些許的傲然之色。
微微一頓,風月戰天又道:“少年,坦白說,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才智和勇氣。”
“怎么說?”
秦逸將困惑的目光,望向風月戰天。
“其實你早就看出來了,接下來的大戰,端木氏人的軍隊,必將打敗,因此你才獨自一人,前來與我談判。”
風月戰天不屑的冷冷一笑,道:“只是可惜,很顯然,你的談判計劃失敗了,我不可能答應你,將礦山的開采權,一方一百年公平分攤開來,你們端木氏部落,要么現在滾回去,要么就戰,總之,不論如何,結果都只有一個,礦山的開采權,全歸我們風月氏,誰也不可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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