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他看來,不論秦逸他們收集到多少帝液,最終都不過是在為他們做嫁衣而已!
說著,他又望向兩半石山的分裂處,忍不住嘆道:“看得出來,這完全就是一劍,將這做石山劈開的,這樣的戰力,還真是讓人驚嘆。”
“那還用說嗎?九州教廷的神衛中,又怎么可能會有泛泛之輩,而且,秦逸還是千秋水興師動眾要斬殺掉的人,到底有多強,你們可以想象。”
田雨淡淡說道。
一旁的陸風,卻嘿了一聲:“不管秦逸到底有多強,這一次,他都死定了,絕對不會有第二種情況發生,三千公里的距離,我們最多兩個時辰,就可以殺過去,墓主,動手吧!”
陸風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想起秦逸他們,目前身上足足有以萬計算的帝液,他就一陣熱血沸騰。
而塵暮三人,那儒雅的臉上,也都是浮現起由衷的愉快笑意。
“這一次,秦逸是死定了,但是就這么殺過去,卻是不妥。”
田雨目光,在陸風噙滿狂熱的臉上,淡淡的一掃,而后從懷中不緊不慢的取出一根玉簫,舉至嘴邊。
那玉簫通體碧色,上面還刻著一些晦澀的符文,看上去十分神秘。
隨著田雨將氣輕輕吹入那玉簫之中,玉簫上的符文,便是徐徐活了起來,那符文的刻痕上,開始涌現出一抹血絲,順著刻痕不斷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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