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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她不是原主,晚香再次慶幸。
于是這些話無疑成了火上澆油。
“是我鬧?為什么別人賠給我看傷用的銀錢,必須交給你娘?我的傷明明是她打的啊,為何她能理直氣壯要這個錢?”
“我……”
“真的是你想不鬧就不鬧的?你娘以后能不說我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家里能公平的讓大嫂二嫂一起分擔家務,而不是都丟給我一個人做?以后家里吃肉能不能別總緊著大房緊著耀宗,能不能也給我兩個芽兒分些?
“以后讓孩子出去打豬草,能不能別總是緊著大芽兒去,大房二房那兩個丫頭也不小了,比大芽兒都大,能不能也幫家里干些活兒?為何大嫂大哥二哥二嫂都知道護著孩子,唯獨我和你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都改一改?”
晚香這一連串逼問,問得楊大志根本答不上來。
她抬手撩了撩垂在臉頰旁的碎發,冷笑道:“看,連你都答不上,你是不是想說,反正我以前都讓習慣了,也干習慣了,繼續讓著干著就是,反正就是點吃食就是多干點活兒,也沒什么,又不會死人,什么都沒有一家子和和樂樂更好?”
楊大志剛想點頭,晚香的下一波爆發就來了。
“那為何不是他們忍著讓著我們,為何非得我們忍著讓著他,合則你自己給家里做牛做馬慣了,還非得拉著妻女一起?難道我王香兒天生就是個賤命,我兩個芽兒也是,欠了你們楊家的?”
小芽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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