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卻有一場風暴隱隱聚集。
楊大江灰頭土臉,呸了一口,走出屋門。
經過院子的時候,后面突然有人叫他,是麻四。
這麻四此人長得一副獐頭鼠目,看著就不是個好人,可若是因為相貌瞧輕了他,那以后鐵定在他面前吃虧。
因為此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看似往外頭放印子錢是馬丁黑,實際上最近兩年他幾乎不怎么再出頭露面了,尤其是上門要賬這種事,都是麻四管著。
麻四不像馬丁黑,催起欠賬來那種種手法,沒銀子就去人家里牽牛逮雞逼著人賣地賣房子都不在話下,所以楊大志一看見麻四對自己笑,就打心底從心里發寒。
“四哥,你——”
麻四笑瞇瞇地對他點了點頭,“上回跟你說的那事,怎么說?”
楊大江想裝得若無其事,卻有些心虛氣短:“什么怎么說?黑哥都沒催我,你算哪路的神仙?”
說著,他一揮手就想把麻四揮開,卻不想對方動都不動。
麻四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皮笑肉不笑:“該說的話我也說過了,今天你張口也沒落你的面子。這樣吧,也別說不給寬限,五天之內,把該還的都還了,不然到時候鬧得不好看,你可千萬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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