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里正停下車,詫異道:“芽兒她娘,你這是——”
晚香自然不好明說,只能推說回了娘家一趟,帶了些東西回來,可陽水村的人都知道王家家境不好,家里有個癆病的爹把家底兒都耗空了,自然知道這是敷衍話。
不過楊里正閱歷在此,也不會故意戳破,卻想起之前在縣衙門碰到的事,臉色沉凝下來,道:“芽兒她娘,你跟叔說說,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里正叔,何出此言?”
楊里正拍了拍伸著脖子想吃路邊野草的大黃牛,道:“我也不瞞你,今天我專門為了給你辦女戶的事,去了縣衙門一趟,中間沒少打點說好話的纏磨,后來人家透了點口風,好像你得罪了什么人,有人專門壓著沒給辦。”
這話就讓晚香詫異了。
“里正叔,你說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得罪什么人?”
“我也在想,可再多人家就不愿意說了。你還是好好想想吧,看得罪了什么人,這個結不解開,我恐怕這事是難辦。”
楊里正的性子晚香也算知道點兒,他說難辦可能就是真難辦,只是這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之后二人再未因此事多言,楊里正趕著牛車,自然不能和晚香同行,遂各走各的。
騾車跑起來,王長安就在問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可晚香也說不上來,姐弟二人一路心情沉重的回到陽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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