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折騰下來,兩個芽兒跟舅舅去了東屋,西屋就剩了晚香和古亭兩個。
這就算是洞房花燭夜了?
只可惜太過簡陋,鳳冠霞帔沒有,龍鳳花燭也沒有,更沒有合衾酒了。
晚香胡思亂想著,竟想到這上面來了。越想越窘,還有點小委屈,總之是復雜的不得了,忙低著頭說去灶房燒水。
她一時進一時出,都是拿東西,卻不看古亭也不理他,等再回來時臉上和發梢上都帶著水汽,想來是梳洗過才回來。
晚香心里在想,這屋里是該添扇屏風了,和兩個孩子一起也就罷,平時不用顧忌,如今多了個人,貼身事務都該背著些,總不好當著面來。
此時的她完全忘了,以前古亭服侍她時,雖不至于做的都是貼身活兒,可也是服侍過沐浴的,還有什么好避諱的呢?只能說時候身份不同,想法自然也是不同的。
古亭已經把自己挪上炕了,整整齊齊的兩床被褥,挨著并排擺著,上面各放了一床被子。
晚香的是土黃色的底兒碎花,古亭的則是藍底凈面。
“那就早點睡吧,也累了一天。”晚香有點尷尬地說,忙脫鞋上了炕,鉆進自己的被子里躺下了。
古亭慢慢挪動,也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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