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叔叔和爹爹都可以,芽兒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娘不強迫你們。”
說這話時,晚香看了看大芽兒,大芽兒半垂著頭,手上動作停了似乎屏息在聽,晚香在心里嘆了口氣,倒也沒說什么。
像小芽兒這個年紀,就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來得快也忘得快,這茬略過之后倒也沒再提。
到了中午晚香去做飯,古亭跟去了灶房。
“你去玩,我幫你娘燒火。”古亭對大芽兒道。
大芽兒猶豫了下,倒也沒拒絕。
現在古亭已經差不多痊愈了,除了走路慢點,但他說再養幾天就能好,這人身上太多秘密,問了他也不說,晚香也就不問了。
古亭在灶膛前的小馬扎上坐下,橙紅色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頰,晚香憋了半天說了句:“這火其實不用人看著。”
他也不說話,握著鍋鏟的晚香心里有些無奈又有點窘。
沉默在繼續,只聽得鍋里翻炒的動靜。
晚香拿了鹽罐子往鍋里放鹽,她頭上包著布帕子,以免弄污了頭發,扭身打算把鹽罐放回去時,撞在古亭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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