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明亮。
寧臣松拿著熱毛巾走進來的時候,墨風晚已穿著寢衣躺在床榻上了。
他把熱毛巾敷在墨風晚腫起的手腕上問道:“說吧,怎么腫的?”
墨風晚說的輕描淡寫,“寫字太丑被帝師罰的唄。”
“堂堂大男人,竟然對一個弱女子動粗。”寧臣松看著墨風晚的手腕心里心疼的不行。
墨風晚看著屋頂生無可戀的說道:“誰讓我倒霉呢,從棗莊回來第一天逃學就跟帝師撞了個滿懷。”
寧臣松突然笑了一聲,“所以,他這是訛上你了?”
“應該是我訛上他了吧,他知識淵博,是我很敬仰的人。”墨風晚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的敬佩之意是裝不來的。
寧臣松聞言并未言語。
他生在二十一世紀,所寫的字都是經過千年演變后最簡單的字,況且毛筆字他真的不太行,要不然他可以親自教這個小姑娘,哪里用得著讓她吃這么多苦。
墨風晚見寧臣松沒說話,她看了眼寧臣松,此時的他正在很用心的給她敷著手腕。
墨風晚別扭的問道:“你真的不會告訴別人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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