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淬矜傲,也干凈而松弛。
恍若山澗消融的碎雪,又似清皎偏斜的月,晃蕩浮曳著鉆入湯倪的鼻腔。
清貴而不可褻瀆,但毫無攻擊性。
一如其人。
——這香氣也很好記。
只一瞬,便讓她回想起那日失火的黃昏,和黃昏下,匍匐蜷臥在男人腳邊的那只橘貓。
這香氣。
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
湯倪僵硬地放下手機,半仰著下顎,與男人勉強對視,她麻了。
看來……果然不是耳東陳啊……
男人輕輕彎腰,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深眸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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