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從桌上拿過錢包,付給女按摩師一沓小費后,便讓人先行離開了。
按摩師前腳剛走,湯倪緊接著便仿若泄了氣似的渾身發軟,一屁股癱坐在地毯上。
被大力揉捏過的地方余痛未褪,她上半身疲倦懨懨地趴在茶幾上,抓起杯子灌了幾口水,喝水的過程中還時不時抽噎兩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段伏城從沙發上拿過一只軟枕,走到她旁邊,單膝蹲下身子說道:
“抬一下。”
湯倪全身軟綿綿的,沒力起身,就那么蜷曲在沙發和茶幾之間,很是配合地抬起屁股。
段伏城勾唇,將手中軟枕極為貼心地給她墊好,輕輕彎腰,湊過去看了眼她的臉色。
女人眉梢細長,輕輕蹙起,皙白的臉頰熏染粉酡,挺翹的鼻尖兒淺淺泛紅。
眼角還蓄著淚,薄睫卷密,被淚珠兒浸潤打濕,豐沛似潮靄的霧帶。
碎小的水珠兒顫巍巍地掛了上頭,伴著輕眨如露四散,眼波流盈間,水澤濺滟,蒙著層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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