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倪驚了下,急忙用雙手去圈緊男人的脖頸。
她訕訕地嘿嘿一樂,小心翼翼地替他將兩側袍襟拉緊一些,輕輕撫平了兩下,賠笑說:
“唐突了唐突了,這就去給您開酒,等會兒我先自罰一杯。”
如湯倪所言,她確實不太懂酒。
湯家每年搬入地下酒窖的名酒不計其數,但湯倪鮮少回去。就算回去,湯家人也達不到可以圍坐一桌、閑情品酒的雅致氛圍。
平日里,有關上流圈層的那些宴會場合她完全沒興趣,所以幾乎不參與。
因此對于紅、洋、白這一類高檔酒水方面,她認知相對淺薄,還始終停留在酒店專用的那幾個品牌上。
“怎么樣?”
湯倪連喝了幾小口,嘗來嘗去也沒嘗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歪頭向身側男人發起求助。
段伏城此刻已經換上了家居服,極簡的白t搭配灰色收腿褲。
他長腿交疊,氣定神閑地端坐在她身旁沙發上,修長指尖勾挑著高腳杯,輕緩晃動,杯身傾斜出角度,酒體清透,殷紅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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