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俞姐半拉半摟的動作,兩人在會議室最后排找了個角落坐下。
大概是看出湯倪依然有所顧慮,俞姐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解釋道:
“姐姐我也是舟季的股東,以前閑的沒事偶爾會來嘮兩句,所以不算外人,別擔(dān)心?!?br>
湯倪聽了這話,才算稍微放下心來,接受了多年牌友或成“名義同事”的現(xiàn)實(shí)。
只是這本該屬于“姐妹”之間的茶話會,談?wù)摰脑掝}卻……
“誒我跟你說啊,你別看現(xiàn)在阿城好像很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小時候可沒少招貓逗狗——”
“有一回,他非要去招惹鄰居大爺家的小寶,就是一只英短貓,結(jié)果給貓貓撓花了臉哈哈哈哈!害得大爺擔(dān)心他再受傷,后來把小寶給送人了……”
“哦對了,還有一次啊……”
俞姐湊在湯倪耳邊,雖是刻意輕言細(xì)語,卻止不住眉飛色舞,一直到會議進(jìn)行半小時,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對于段伏城小時候的糗事,湯倪的確十分感興趣。
只不過那位曾被貓撓花臉的老板,此刻正端然臺上,評估各部門近階段性的工作績效,而她跟俞姐兩人卻在領(lǐng)導(dǎo)講話的時間講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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