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段伏城終于肯開口,告訴她:
“可惜我想每晚在那里陪你散步,但又不舍得讓你為了談判而做的努力,白白浪費。”
耳垂被他撥弄地發燙。
男人唇齒間的字詞,喑沉得誘惑,誘惑地也在發燙。
這般燙意,精準鞭笞著湯倪的感官神經,長驅直入她的大腦,最終如電流般急躥進心臟末梢。
兩人身體相抵,隔著輕薄的衣料,湯倪能感觸到指下,男人硬朗精健的肌理輪廓。
她想,或許段伏城同樣也可以聽到,自己無處落腳的心跳聲。
這樣的猜測,讓她更加窘迫。
她想努力讓自己別那么慌張得沒出息。
可他們距離太近,無論怎樣努力,她的觸覺感官里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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