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里,湯倪的眼神卻變換了萬次。
她仔細凝視著何阿姨。
眸底伏藏著名為“思念”的水波,驟然凍結至干涸,寸寸褪色。從驚愕,到存疑,到克制,到失落。
逐漸渙散,逐漸失焦。
耳邊的話語遠遠近近,她還是聽不明白。
她還是不想聽明白。
“這次還要多虧了你,佑佑在法國的圍棋比賽上得了獎,雖說也不是什么大獎,但做家長的已經很驕傲了。”
當玻璃杯結滿水霧,將手掌徐徐濕濡,湯倪才恍然發覺掌心余溫已被冰水渡冷。
心又何嘗不是。
“佑佑成績不是很好,只能說中等偏上,我跟他爸為了他升學的事情都愁壞了,不然也不會讓他折騰老遠去參加比賽。”
湯倪撩起眉睫,默不作聲地茫然環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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