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還是沒有。
沒有約見、沒有彌補,沒有湯倪幻想和期待的任何一切。
除去為了佑佑而有求于湯倪那次的主動來電以外,重逢之后的這五年里什么都沒有。
母親什么都沒有做。
還是一如十幾年前毅然離開時那樣,如出一轍的絕情。
甚至,重見湯倪那日的牌桌上,何瑛還裝作全然不認識她的樣子。
“何阿姨”的稱呼由此而來。
開車在郊區漫無目的地兜兜轉轉,回到市里又茫然瞎逛了一個多小時,依舊不知道該去哪里。
盯著信號燈的數字閃爍跳動,湯倪滿腦子都在放空。
在今晚這場見面之前,她對何瑛是那樣的氣惱、怨懟、絕不可諒解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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