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無法理解,“為什么?”
手掌緩慢上移,漸漸探觸到女人耳垂。
她的耳根很漂亮。輪廓纖細而薄弱,肌膚瓷白,耳骨附著通透感,入手膩滑似上等山竹的果肉,溫熱綿軟,徒惹人心憐。
“殺人嘛,總要喂飽了再殺才算有趣。”
他的舉止行為與音容神態全然割裂。
明明撫觸湯倪的動作無比輕柔,明明注視著她的眸眼那樣深情,可偏偏,薄唇吞吐出的詞句卻冷漠得不近人情。
“哇哦。”湯倪忍不住搖頭嘖嘆,又一本正經地調侃說:
“老板你猜,我以后還敢讓你幫我放洗澡水嗎?”
惹來男人低沉地笑出聲。
女人耳垂的一點軟肉被他夾在食指與中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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