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湯懷崢挑起的聲線,湯倪被吸引到門畔,然后看見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同站在她家門口。
場面一秒定格在十分的微妙。
“等你想起發消息,只怕我已經入土了。”
中年男人喑氣沉沉地從鼻腔里“哼”出一聲,面容不怒而威。
段伏城掀眼,目光在探觸到湯倪的一秒,眸底積郁霎然松釋。
他主動打破僵局,略退一步,紳士有禮地向湯岱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湯岱也并不客氣,一抬手撥開湯懷崢的傻臉,將他隨手按得貼在門板上摳不下來,以此生生開出一條進屋的路。
一屋四人,表情各異不盡相同。
湯岱不茍言笑,湯倪不知所措,緊隨其后是段伏城的風輕云淡,最后是湯懷崢的……痛苦面具。
當湯懷崢和父親找到這里的時候,段伏城的出現已經不算意外了。畢竟舟季人才濟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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