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濕霧中跳舞。
肢體軟似一縷綢帶。
立定腳尖,碎步挪移,交叉、撩腿、敞開,旋滑著空轉舞步,再穩穩落地。
霧就在她腳下追趕放逐。
——她在他心尖上起舞。
“《玫瑰花精》。”
低聲輕喃這支舞的名字,向杭生想起曾在歌劇院看過這一幕。
溫柔的玫瑰精靈潛入純白少女的閨夢,用盡纖脆折枝上的生命力,邀請少女共舞一曲。
這本是一場浪漫不渝的雙人舞。
但當少女的舞步在湯倪的足尖綻放,空靈曼妙的獨舞者竟能使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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