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得哥哥一雙眸色清冷篤定,“有些事情,你怕是記不得了。可今日方家所為,你也都見了,怎還想與他們糾纏上不成?都是一般涼薄之人…”
慈音聽得,方沒了話。心中卻也幾分恍惚了,人心難測,方家人卻是枉顧了林姨娘和香琴的情分,可明遠與他們果真是一般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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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游走東街酒肆之間,惶惶不可終日。
舅父素來待他和善,以母親和他為方家倚靠,此回卻趁著父親病重,急著要求取慈音,不莫為了方家后路巴結兄長。
他喝下一口烈酒,付了銀錢。踉蹌著從酒肆里出來。
心中恥笑著自己,他既是不作襲爵的打算,又怎能怪別人另攀高枝?
一路跌跌撞撞,提著酒壺回來簫音閣中。他想尋慈音說話,多日來的心事早已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卻正巧在窗下見得兄長也在。聽得兄長與慈音說,她的婚事須得她自己喜歡,他心頭方重新燃起幾分希望,可緊接著那句“阿遠除外”,便直將他打入阿鼻地獄。
這些年,他甘愿為兄長提袍角,開前路,斷后憂,事事周到;卻總覺得兄長只是與他客氣,心中似有隔閡。他本以為只是自己多心,今日卻明明白白得了個答案。
他輕笑了聲,轉背出去了簫音閣,迎著冬夜里的烈風,將酒壺中烈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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