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緩步行去,見端坐著那人面上也帶著儺戲面具,竟與自己無二。方道,“影役受雇于人,要殺的是相國寺高僧,價錢自也不低。皇家若也出得起這個價錢,先生可否說出背后之人?”
對面的人冷笑了聲,還未等得人開口,明煜肩頭卻被人拍了一拍。他回眸見是明遠,方覺有些不對,只問道:“你跟來,法師怎么辦?”
卻見得明遠與他一拜,答話道,“兄長放心,法師已經由得我等同僚安全護送離開了…”明遠說罷緩緩抬頭起來,明煜這才看到他嘴角的那抹笑意,比起面具上的獠牙更加陰寒…
他這才明白過來,方才覺得的不對是什么:影役收價不菲,若是沖著法師去的,怎么可能輕易放走?若不是沖著法師,那方才一番殺戮…
便是沖著他來的!
明遠手中忽地散出一抹白霧。他閃躲不及,藥粉落入眼睛,眼中頓時灼燒難耐,疼楚灌入腦中,眼眶之中如被刀剮,他恍惚能感覺到,有滾燙的漿液從眼角流出…
他腳下不穩,踉蹌幾步,喉嚨里方狠狠磨出幾個字,“阿遠…是你出的價?”明家斂財數年,區區影役的價錢不在話下。
明遠聲音冷冷在他耳邊:“兄長,得罪了。”
耳邊傳來影役們靠近的腳步聲,他雖看不見,手中雙刃依舊認得人血,廝打一番,他殺了幾人,身上卻也連中了數劍。座上那影役頭目終是動了手,揮劍朝他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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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近了亥時,梅竹小院里仍是燈火通明。小廚房的煙囪冒著白煙,蜜兒又燒好了一盆熱水,與徐阿娘端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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