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也忙盈盈地過去,“金大娘,今兒怎造訪來我們這兒了。”
金氏也接了她的茬兒,自道,“自是有重要的事兒與徐娘子商量的。”
徐氏聽得出來幾分苗頭,忙要將人往里迎,“那進(jìn)屋喝口熱茶再說吧。”
“那倒不必。”金氏說著,看向身后幾個(gè)婦人,“這族中幾位奶奶姑姑今日是來作證的,你那屋子小,可容不得她們幾位大架!”
徐氏喜過了頭,這才見著金氏后頭還跟著幾位婦人。各個(gè)重色的緞面兒袍子,發(fā)髻梳得體面,舉止也比一般婦人莊重了些。徐氏認(rèn)得其中一個(gè),以往祠堂祭祖,便就在門前望見過,是簡(jiǎn)氏族長(zhǎng)的夫人。
徐氏只得拜了一拜,陪笑道,“幾位奶奶姑姑來,我們這兒沒處兒招待。可得委屈了。”
見那幾位姑姑奶奶的不說話,徐氏也不好再熱臉貼著上去,直問著金氏,“金大娘今兒到底是什么事兒?”
金氏道:“我蘭哥兒好好的兒郎,將來是要考舉人,入仕途的。畢銀荷就著他去戲園兒的功夫勾搭著上來,也不嫌丟人么?果不是,家里頭的大人也是個(gè)沒皮沒臉的,言傳身教,便教得出來這么一個(gè)好女兒。”
昨日蘭哥兒剛與金氏說了這事兒,金氏本還有所猶豫,畢竟是兒子與她提了出來,那丫頭在他心中該還有些分量。只是今日一早,見得蜜兒來尋,說起來徐氏母女所作所為。徐氏便就下了決心,這畢銀荷,不得姑息。
徐氏眼下猶如被一桶冷水從頭淋到了腳…方才那股火熱勁頭,全沒了去。“你…你這人是怎么說話的?”
“我說錯(cuò)什么了?”金氏抬手指著身后的廚房,“這門鎖可是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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