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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束朝陽穿透窗棱紗羅,落來面上的時候,慈音方再緩緩睜了眼。這小屋子確好,早晨能見朝陽,下午便沒有西曬了。床褥上未撲涼席,卻有幾分山間的涼意。慈音不自覺攏了攏被褥,方發現被褥被什么東西壓著…
男人趴著被褥一角,正睡熟了。任由得慈音拉了那被褥半晌,方才緩緩撐起臉來,揉了揉眼睛。
“醒了啊?”周玄赫還有幾分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直問著人。
“你在這兒做什么?”
見慈音撐著身子要起來,周玄赫方忙起了身,“看著你睡得不安,便就守著。”說罷了,又行去一旁圓桌上,端了杯冷茶水送來。
昨日夜里,慈音雖是故夢連連,可這山上涼快,身子到底清爽了幾分。
望著周玄赫手中送來的茶杯,慈音提醒了聲,“周大人,莫忘了我們有約法三章在先。”
“嗐,記得記得。”周玄赫笑了笑,“與你共處一室,都是我的錯。今兒夜里我讓蘭兒陪你,我去東屋里睡。你別多想,好生養病。”
周玄赫話落,人已經退去了屋外,“我這便走了,你好生歇著。一會兒嬤嬤送早膳來啊。”
見得人走了,慈音自也不再與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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