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敲門,他只說無事。也不知是不是眼疾又發了。姐姐你可要去看看?”
蜜兒心上緊了緊,這才忙尋去了后院兒。食材放去廚房門口,便去敲了敲二叔的房門。
“二叔?”
房門方敲了兩下,便被一把從里頭拉了開來。蜜兒見得他人,一雙目光空空落在身前,好似并未疼楚,方拉著他衣袖,“阿彩說你一整日沒出來,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呀?”
明煜探了探外頭的光線,已然幾分黯淡,知道是傍晚時分,方與她道,“我無事,你先去忙。我夜里再尋你說話。”
聽他神神秘秘賣著關子,蜜兒幾分遲疑,還是尋去了廚房。外頭客人們還等著上菜,確是不好耽擱了。
燜鱔段兒得用酒,重姜汁,以去腥味兒。鱔段兒得先過油,方能使肉質不散。加上泡發好的香菇,冬瓜,慢慢煨上小半個時辰,便能上桌與客人們享用。
春日的鱔魚肥美,除卻了腥味兒,剩下獨特的香氣。田埂草木,春日雨泥,被濃厚的醬汁調*教過后,口感厚重,肉鮮緊滑…
客人們吃開了,等了許久的小鍋,眨眼功夫便被幾雙筷子一掃而盡。那醬汁酒香,拌米飯更好。話不多說,米飯又下了兩大碗去…
肉足飯飽,食客拍了拍鼓起來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兒:“好呷!”
目光卻飄去了另一桌上的爆炒鴨腸。一聞便是用酒炒的,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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