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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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府客堂里。
許君宓立著一旁,聽著父親訓話,見得母親與自己使眼色,方才弱弱與父親開口,“阿爹,姐姐今日只是一時意氣,打了這么多杖,姐姐她該知道錯了。”
“閉嘴!”許禎琪看了眼許君宓,方直指著方氏。
“你就是這樣教我的女兒的?一個心性狹窄口無遮攔,一個不辨是非這時候還與她長姐求情?”
許禎琪手中家法短杖,又指著堂下跪著的許君雅。
許君雅嚇得一顫,跪著往后退了一步。“阿爹,分明是你偏心那李姨娘的女兒,她如今討著皇后喜歡了,人家皇家都與她指婚。我呢?阿爹可有替我爭過什么?”
“你好意思問?”
許禎琪話里冷冷,“你身為嫡長女,從小到大什么東西虧待過你?自己不長進,日日只知道在后宅之中爭頭奪彩,詩書不讀,醫術你也不學,你讓我與你爭什么?爭得來嗎?”
許禎琪說罷,再狠狠落下三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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