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廉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因為冰冷而變得有些麻木起來,他萬萬沒想到“低溫”竟然會是這樣一種可怕的表達方式。
這些覆蓋在樹干上的冰晶雖然細小卻無比堅硬,他們沒有辦法直接抹平掉這無數的冰晶尖刺,就只能硬著頭皮向上爬。
可再這樣下去,他們根本爬不上去,就會被凍得全身僵硬掉下去了。
一滴鮮血落在林飛廉的臉上,那是屬于上方卡西尼娜的血。她這個時候已經不再痛呼了,可林飛廉似乎能夠聽到她牙齒打顫的聲音。
林飛廉輕輕地吸了口氣,開始集中精神。
他的左眼隱隱現出血紅的顏色,整個人的氣勢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在下一秒他猛地睜眼,雙腿用力向上一躍、同時雙手直接抓住空中的空氣就那樣如履平地地躍到了卡西尼娜的身邊!
他伸手直接抓住卡西尼娜的手臂、在他周圍的空氣依然受他所控,哪怕此時他感到自己的靈力在急速的流失并且寒冷驟然加劇仿佛凍僵了他的血液,但他還是踩踏著空氣帶著卡西尼娜上來了。
在他落地被馬禮傲的手扶住的時候,林飛廉抬起頭,左眼中那猩紅的血色漸漸淡了下去,然后他溫和地對著馬禮傲笑了:“沒事。”
他現在經歷的所有痛苦,都不及曾經的絕望。
而那樣的絕境他已渡過,在他的前路上,便沒有人與物再阻止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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