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亞一言不發地走到門邊,把門一拉。姬文迪輕輕驚呼出聲:“??!”
門口的門道上,四十多個漢子站成了整整齊齊的四排,他們有高有矮,服飾、衣著各異,有點穿蓑衣,有的披風雪披風,有點戴著斗笠,統統是普通平民的打扮。從外形看,他們一點都不引人注意,是屬于那種走在街上沒有人會注意的類型。這群人樣貌不同,服飾各異,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每個人都站得筆直,面無表情地平視前方,目光又亮又冷,那種冷靜、沉穩簡直讓人毛骨悚然。盡管外面雪下如麻,近在咫尺就有可以遮蔽風雪的屋檐,但沒有一個人進去,任憑刺骨的寒風吹在面上,雪花在身上積了薄薄一層,紋絲不動。房間的門突然在面前被打開,出現了自己的首腦和長官,他們卻毫無反應,沒有絲毫的喧嘩和動作,彷佛眼前什么都沒有發生。流風霜看著他們,目光中流露贊賞之色。這就是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十字軍,冷若冰霜,堅如磐石。她點點頭,席亞一聲不出地把門又關上了。
流風霜望向英木蘭:“英木蘭,這次又要辛苦你了。”
英木蘭深深一鞠躬:“實在不勝榮幸。請大人盡管吩咐!”
流風霜從窗前轉過身來說:“流風家已經死了一個人,以血還血,紫川家也應該死一個人?!?br>
“小姐!”姬文迪驚呼。紫川家的總長府有重兵駐守,禁衛森嚴,而且中央軍的大營就在左近,要打紫川參星的主意,無疑自尋死路。她卻不敢出聲勸阻,流風霜一旦做出了決定,邵是絕無更改的。
英木蘭同樣吃驚,看了席亞一眼,發現后者冷冰冰地全無表情,黝黑的眼珠里流露嘲諷的味道,彷佛在問:“怕了嗎?”
他沉穩地回答:”帝都是敵人的大本營,大人您身負我族興亡,下官實在不放心大人您身邊只帶少數護衛留在此地。請大人您先行一步,殺紫川參星為大督軍和諸位弟兄報仇的事,請交給下官來辦吧。”流風霜輕笑,笑容中帶有幾分溫馨:“有膽色,不愧是我叔叔一手帶出的人。你搞錯了,我并沒有打算讓你刺殺紫川參星。帝都總長府的防衛周密,就你們幾個人過去,那是白白送死?!?br>
“大人,您的意思是……”
“除了紫川參星以外,還有一個具有紫川家純正血統的人,而她簡直是不設防的?!绷黠L霜望望窗外的天空烏云密布,感覺胸口有一股血氣在上涌,像是有一股火焰在灼燒著。她輕輕咳嗽一聲,拿手帕捂住了嘴,轉過身去攤開雪白的手帕,那手帕卻已經染成了殷紅。她不動聲色地將它放進了口袋里,轉身對席亞說:“帶上你的人,跟我走。”
無聲飄著的細雪,時斷時續。躲在城門旁的小屋里,守衛的士卒很驚訝地望著這個渾身是雪的深夜來客,一邊檢查他的身份證明,一邊看著他說:“聽說您是從瓦倫那邊過來的,這么大的雪,路一定很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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