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時間差,對他們來個逐個擊破……”
“兵力幾乎相同——那我們能贏嗎?”紫川秀問。白川沉吟著回答:“如果是別人指揮,我不敢說。但是大人您來,我想是可以的!您不止一次以少勝多地打敗敵人,我對您有信心?!?br>
紫川秀安詳?shù)卣f:“如果要開戰(zhàn)的話,憑著手上的兵力,我可以應付五個、甚至十個魔族團隊——如果再給我一點運氣的話。縱然敵人兵力是我的兩倍、三倍、四倍,憑著我軍的這股悲憤之氣,我都有信心將他們一舉擊潰、殲滅!”
“啊,啊,”白川發(fā)出感嘆聲:“那為什么……”
“你沒搞清楚嗎?白川。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不是一場戰(zhàn)斗、一場大戰(zhàn)的勝負問題,不是關于某個城市、某個行省的得失問題,這是一場種族戰(zhàn)爭,佐伊族與魔族,兩個種族之間的生死存亡問題。這是一場死戰(zhàn),沒有談判、沒有緩和,直到一方無情地把另一方消滅。
“而現(xiàn)在,形勢對我們是相當不利的。這里地處偏僻,人丁稀少??v然我可以在這里打敗兩個、四個、五個甚至十個魔族團隊,那也只是局部的勝利,對全局毫無影響,魔族可以不斷地派遣新的生力團隊過來圍剿我們,直到將我們這一支孤軍弱旅徹底粉碎。
在這里贏得再多,也只是戰(zhàn)術上的勝利,于全局無濟于事?!?br>
“我們現(xiàn)在最急迫的任務,不是如何與魔族交戰(zhàn),而是如何盡快到達人口稠密的明斯克平原地帶。那里位于遠東的中部,輻射整個遠東。哪怕我們兵力損折過半,哪怕只有一個中隊的起義軍在那里出現(xiàn),只要他們亮出旗號,形勢立即會發(fā)生轉(zhuǎn)變:整個明斯克行省會馬上暴動起來,整個遠東都會飛奔過來與我們會合!在那里,只要我們愿意,一個小時內(nèi)我們就可以招募上萬的新兵,一個禮拜之內(nèi),我可以讓明斯克全境之內(nèi)再無一個活著的魔族兵?!?br>
“現(xiàn)在的遠東,就如一個曬得乾乾的柴堆似的,而我們這支孤軍弱旅,就是燃燒的火種。如何才能讓寶貴的火種不被狂風吹滅,讓整個柴堆燃燒起來,點燃光明?”凝視著白川的雙眼,紫川秀一字一句的說:“我們身負重任啊,白川!”
白川沉默地聽完了紫川秀的話,一言不發(fā)。
當她抬起頭時,目光中滿是敬意。她不出聲地后退一步,拉開了房門。紫川秀頓時愣住了:門口擠滿了個子高大的半獸人軍官們,一個個扭捏不安的。紫川秀張大了嘴巴:“你們……”
軍官們推推攘攘的,布森以葬禮上致悼詞似的調(diào)子高聲說:“多么明智的真知灼見??!光明王殿下,您的睿智洞澈未來,簡直就如奧迪大神親自降臨一般,天降我族以偉才,有了您的領導,我們定能將魔族一掃而空,回復我遠東山河!”布森一邊說一邊偷偷翻著手上的小本子,這些文縐縐的恭維話是剛剛從奧迪大神的祈禱文里剽竊出來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