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聞青不高興,低頭用力剪鞋樣,像是在暗暗較勁一般,抿著嘴就是不作聲。
姚世玲忽然意識到什么,問:“聞青,你不會是用了紀彥均的錢吧?”
“沒有。”小聞青硬邦邦地回。
“沒有?你別騙我,這布料,這松緊帶,這細線,還有這針腳一看就是縫紉機走的,少說也要花十塊錢,你哪來這么多錢……”
“砰”的一聲,小聞青將剪刀、鞋樣一下拍到小桌板上,倏地站起來,伸手將碎花棉布裙子奪過來:“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不相信拉倒!”
“鬼才相信你,你是我女兒,我還不知道你?聞青,我告訴你,你不要花紀彥均的錢,你們的婚事我是不會同意。”姚世玲表明態度。
小聞青立馬不高興:“你憑什么不同意?”
“憑我是生你養你的親媽,憑他紀彥均不是真心娶你,憑他家有錢咱家窮,憑他媽眼高于頂,看不上你看不上咱家。”姚世玲指著小聞青:“聞青,你要是有點骨氣,就和我一起,過幾天去話給說開了,親給退了。”
退親?
小聞青騰的一下火氣上來,像只張牙舞爪的小怪獸,拔高聲音:“我不退,我嫁的是他,又不是他媽!我管他媽干什么!”小聞青瞪著姚世玲,質問:“媽,你是我親媽嗎?不想著我嫁得好,凈想讓我嫁得近,是不是我嫁給村東頭修鞋的老光棍,你才開心?”
“你胡說什么!”姚世玲氣的雙手發抖。
小聞青說話太傷人,聞青多想上去阻止,不要再拿話傷害母親了。可是她撲上去的結果是,自己如空氣一般,從小聞青身子穿過,她差點忘了自己是一縷鬼魂。她轉頭看向小聞青,這時的自己,也就是小聞青,因為父親的去世,村里人流言蜚語說姚世玲不待見她父親,加上姚世玲對她又嚴苛,她在心里一直將父親的事怪在姚世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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