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世玲見聞青臉上是輕松的笑,想著自己女兒一張破稿紙都賣了六百塊錢,行事越來越內斂,姚世玲的擔心稍稍減輕,以加上聞青好不容易回家,肖姨裁縫店的事兒,也不急于一時,于是開口問:“聞青,晚上你想吃啥?媽給你做。”
聞青扶著牛車,跟著踏上大土路,說:“媽,晚上我們吃涼面條吧,我背包里有兩包掛面,沸水煮熟了之后,撈到溫水里,篦掉溫水,然后再拌上辣椒,炒兩個菜,多放點鹽巴,滴兩滴熟油。”
聞朋聽的口水直流。
姚世玲則皺眉:“涼面條太浪費面了,一頓涼面夠咱家吃三四頓湯面的。”
“媽,面條我來出嘛,咱們炒點野菜就著吃也行了。”聞青說。
“媽,我也想吃涼面條。”聞朋表態。
姚世玲拗不過說:“好吧,就吃這一次。”
“好。”聞青、聞朋開心。
話音一落,姚世玲又開始嘮嘮叨叨地說,過日子要會節省,哪能這么吃,說聞青就是學會了她二叔臭毛病,這樣是不行的。要知道在六零年代的時候,連樹皮都吃不著,萬一再遇到荒年咋辦,沒點存糧,幾張嘴吃啥?
以前聞青不耐煩聽這些,現在覺得異常溫馨,點著頭,笑著,不住地說:“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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