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渾身是泥,頭發蓬亂,排成一排蹲在墻角,十分狼狽。
“哥。”紀寧芝一見紀彥均就要哭。
紀彥均、紀友生嚇了一跳,差點沒認出來紀寧芝。
“寧芝,你咋弄成這樣?”紀友生問,再看向梁文華、蘇紅梅、章方方時,一個比一個慘不忍睹,各個都垂著亂若著雞窩的頭,怎么搞成這副鬼樣子?
不待紀友生反應,紀彥均已掏出一包良友煙,熟練地拆開,頭朝下顛了一下,顛出四五根煙屁股,禮貌地遞公安同志。
這不是賄賂,這是禮儀。
紀彥均笑著:“公安同志,辛苦了。”
帶頭公安瞥一眼紀彥均手中的煙,良友牌的,是外進煙。在大前門煙、勇士煙、飛馬煙都是三毛五毛一包的現在,良友煙一包賣到六七塊,相當牛。
他抽了一根,沒舍得吸,夾在耳后,其他公安抽過之后,放在鼻尖聞了一下,也夾在腦后。
“你是紀彥均?”帶頭公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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