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彥均平淡地說:“沒事兒,有次跟剛子搬貨,不小心被鐵絲劃的。”
“哥,你搬貨?”紀寧芝問,她的印象中,她哥已經幾年不用搬貨,他是老板啊,只有特別重大的單子,他才會親自去,現在卻是自己搬貨。
梁文華摸著那道深深的疤痕,卻是直接哭起來。
“媽,沒事兒。”紀彥均安慰著。
但是梁文華仍舊大哭,在兒子面前可勁地哭,哭兒子受的苦,哭自己的委屈,哭自己的貧窮,總之大哭不止。
最后是紀彥均、紀寧芝二人將她扶到堂屋,紀彥均看著逼仄的小院子,簡陋悶熱的堂屋,他伸手去擰條幾上的臺扇,準備通通風。
“哥,咱家沒電。”紀寧芝搶先一步說。
紀彥均一頓,問:“怎么沒電?”
“電費沒交,供電所給掐了。”紀寧芝說。
紀彥均沒說什么,收回手。
梁文華已經平撫,找到幾把扇子一家人扇著,不一會兒,紀友生下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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