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絳璃又仔細瞧了瞧姜婉身上衣裳的料子,跟自己那一匹一模一樣,登時便怒了,她現在已然什么都沒有,只剩下慶王的好感,結果偏偏有賤人要動她唯一的東西。
“表妹?原來竟是個‘婊’小姐啊!怪不得一來便要搶別人的東西!”梅絳璃嗤笑一聲,將姜婉的衣袖使勁一拉,把人拉了一個踉蹌。
“你知道這一套衣裳的料子是什么?是紡輕羅!這種水青色的紡輕羅只有皇家特供,伯府的紡輕羅都是慶王送給我的!”
姜婉原本被梅絳璃罵得淚流不止,只是當她聽到慶王二字時,神色卻是一怔。
俗話有云,富在深山有遠親,順毅伯府與皇家有了聯系這件事,不必伯府炫耀這些拐著彎的親眷都會知道,姜婉也是得知了這件事才有了進京的計劃。
聽梅絳璃這么說,姜婉想了一想,便哭著道:“二表妹在胡說些什么,你這般誣賴于我,莫非是成日里做夢胡想?”
梅絳璃反應了一下,才發覺這女人是在說她白日做夢,氣得罵道:“我做夢?慶王不是喜歡我送的布匹,難不成還是沖著你這個鄉下來的丫頭?”
一旁的姜嬤嬤趁機開口道:“不是老奴冒犯,二小姐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哪有一點值得當朝王爺喜歡的地方呢?”
梅絳璃被姜嬤嬤這話說得一噎,如果可以她也想一五一十地說出好幾點砸到這一對主仆身上,只是現如今慶王那點子好感全靠系統,自己跟他都還沒怎么正式見過面。
見梅絳璃不說話,姜嬤嬤還激了一句:“二小姐果然是胡說,現下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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