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輕松嗎?她是最害怕的那個好吧?
有哪個學生一上去自我介紹完后,這么正經嚴肅的場面會被導師問,“你叫談笑?為什么不叫風生啊?”
“哈哈哈,不怪你!”章清簡露出了她癲狂的本質,拍了拍手,嘖嘖道:“的確不怪你,不過你今天的回答絕了,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好玩啊?”
說完,章清簡伸手想要捏談笑的臉,被談笑一把拍開。
“你為什么不叫談笑風生呢?”章清簡眨了眨眼睛問另外兩個人。
“可能是因為那個年代還不流行四個字的名字?”蘇妙也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不過,她這句話可不是自己編的,是現學現用談笑今天在畢業答辯上的回答。
“你們得了吧。”談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癱在了床上,“最擔心的是我好嗎?我一個沉浸在野史里的人,這么嚴肅的場合一點兒都不合適我。”
“沒事沒事,你不是過了嗎?”章清簡立馬安慰道。
“對啊,而且你的論文可是被秦教授唯一一個提問的。”張芊芊跟著點頭。
一說到這個秦教授,談笑恨不得把頭給埋了,那句話……可不就是這個秦教授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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