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談笑是阿嬌,卻也不是阿嬌,她可以感受到從這個身體里傳來的情緒,卻也可能克服住讓自己做一個旁觀者。
輕輕嘆了一口氣,談笑抬起頭微微一笑,“如今的長門不比陛下曾經許諾活的小,阿嬌知足。”
眉頭猛地一跳,劉徹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狠狠地盯著眼前寫個女人,嘴角一抿,“阿嬌是不愿意再出去了?”
長門一入,于陳阿嬌而言便是至死方休,這是歷史留下來的記載,她不得改變這樣的記錄,這是系統規則所規定的。
自陳阿嬌一入長門史記便是一筆帶過,只道長門賦重獲恩寵,恩寵如何,何時再次失寵,卻是不曾詳記。
甚至連陳阿嬌于何年卒都未曾有具體時間。
于此一來,她是可以出去,到了最后她卻是要再次回來,那又是何必呢?于此一想,談笑覺得自己帶的這個系統其實也不是那么變態限制,至少還是有漏洞可尋的。
“陛下若是要阿嬌出,阿嬌便出。”談笑微微一笑,因為想通了這個問題,心里格外的歡喜。
對于真正的阿嬌來說,就算是接受了,那其實歡喜也是痛苦吧,這般高傲的性子,這樣看似屈辱的恩賜,倒不如舍棄了!
而且就以她現在的情況來說,待在長門乃是最好的選擇,對于這個宮里的人情世物她并不熟悉。
一出去說不定就入了哪個坑,沖撞了哪個人物,屆時重新回來長門,那便又是一個笑話。
“阿嬌,你如今的所想,朕都有些琢磨不透了。”看了談笑好一會兒,劉徹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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