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今日這是怎么了?”妙香恭送拂袖而去的劉徹之后回到里屋,在門口站了許久,靜靜地看著自家主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進來福了福身問道。
“妙香。”談笑盤腿坐在榻上,冷不丁的瞄了一眼她,“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做的不對?”
“奴婢……”妙香一愣,頓時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奴婢不敢,奴婢怎敢對主子有想法。”
“你起來說話。”眉頭一挑,談笑有些無奈,“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你知道……我的性子終究是學不來那些卑躬屈膝的。”
劉徹這個人自大狂妄,他要的女人絕對要服從于他,一顰一笑喜怒哀樂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中。
“娘娘,奴婢知道的,奴婢知道你與那些嬪妃不同。”妙香搖了搖頭,上前幾步又跪在了榻前,“可是娘娘不能夠拿自己的性命來賭啊。”
好不容易這一次恢復了名號,萬萬不能夠功虧一簣了,否則長公主殿下又該怎么過得去?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同。”嗤笑一聲,談笑眸子里晃過一抹復雜,在愛情面前再驕傲的阿嬌也會自卑的,只是她的自卑的表現方式不同罷了。
她的自卑會讓她生氣,憤怒,會想方設法贏回丈夫的心,皇庭深宮里的人,終究哪里有這么多的東西可以如她所愿呢?
談笑想,她之所以對于陳阿嬌的故事如此的著迷,除去她本身就是一團迷霧之外,更多的是因為她飛蛾撲火般的感情。
明明知道根據自己性格不可能會有好結果,依舊還是做了自己,或許有手段,或許沒有,但是她始終都在捍衛自己的愛情。
就想法而言,在她現代人看來其實是無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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