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頎長的身影離去直到消失在自己視野里,談笑都覺得有些不真實(shí)。
劉徹這是……放過她了?
“主子,沒事了沒事了。”看到談笑如此呆愣的表情,妙香以為是自家主子給嚇著了,上前扶住她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滿是劫后余生。
被妙香一句話拉回了神思,談笑抿了抿唇,看著妙香的眼神中又帶了幾分無奈,“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嘛?若是我保不住你,那該如何是好?”
“便是為主子死,那也是奴婢心甘情愿的事情。”妙香搖了搖頭道。
“那樣在這個宮里……我就真的一個人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談笑壓低了聲音道,似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同一個人道盡千言萬語。
可是她不愿意,哪怕回到這個君權(quán)至上的時代,談笑也沒有辦法讓別人因?yàn)樽约憾馈?br>
談笑這句話說完,妙香心里猛然一怔,眼里的神色竟是變得有幾分激動莫名,嘴唇喏動了幾下,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娘娘,奴婢知道了。”
“陛下,可是還去蘭林殿?”長長的青石路上,春陀小心翼翼地挑著燈籠在君王身邊走著,一邊暗暗打量他的神色。
今夜陛下原本是要去蘭林殿的,不知不覺批閱奏折就到了亥時,卻是在去蘭林殿的路上被那柳容華給攔住了,這才轉(zhuǎn)道來了長門宮。
“罷了,回宮罷。”搖了搖頭,劉徹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去哪個妃子宮里坐坐,腦海里都是他走的時候,那個女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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